「话又说回来,整个安家怕是都知道我在打听个与我无缘的未婚妻。」他自嘲地笑了笑,「无奈那人却不认我,也不认自己以前的身份了。」

        「你已有妻妾成群,何需再多我一人?执着於我,还是不必了吧?」

        「这番言下之意,你承认自己是寒红了?」安生的脸上泛起笑。

        若尘看着他的笑颜,後知後觉地发现自己在不经意中间接承认了自己过往的身分,双眉微微一皱,她遂决心闭口不再言语,然而安生仍不停地试着与她对话。

        「寒红姑娘,你为何这麽不愿意提起你以前的身分?是怕一旦承认了,我便会强娶你为妾?」安生叹了口气,「你仍怪我上回在那别院b着你演了场戏?还不经意打伤了你?我那是……」

        「我不怪你。反倒是我该谢谢你,没让温昀菘对着我乱来。」若尘轻轻抚上自己的伤口,淡然言道,「不过就是伤了嘴角,流了点血而已,不碍事。」

        「那你为何……」

        「过去的事,提起又如何?」她的话语苦楚,「你应该是不知道的,当年其实并非皇帝主动下令要我出家的,而是我爹娘为弭平圣怒,自个儿说要把我送进佛寺的。」

        若尘歛下眼眸,而後望向安生。

        「你说,为保自己安危,将自己年幼的孩子送去做僧人,这等不顾亲情的父母,我又何须留恋?」若尘沉声言道,「常言道,入佛门是子nV不孝,没有对父母尽孝道,但我的情况,反倒是父母遗弃了我。」

        两人沉默,安生定定地望着她,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想起许多年前,cHa0州所见到的那两名历经颠沛流离的夫妇,不过中年,却已是满颜沧桑、双鬓班白。他们说那儿是一处蛮夷之地,蚊虫蛇蚋处处可见,瘴气毒雾散在空气里。他们说那儿不b长安,寒红没随着他们离开,留在长安香山寺,甚好。

        安生垂眼,缓声言道:「寒红姑娘,依我来看,你怕是误解你爹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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