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就说好了,桃花诗会之後便会走。」

        「那麽,你要到哪儿去?」

        「不知道,未有定数。」若尘沉Y片刻,矮身拾起包袱上身,「此身自是天涯客,天地之大,还怕没有贫尼的容身之所吗?」

        「若尘姊姊,你当真不愿意留下来吗?」

        「你方才也听说了,当今圣上有意灭佛,贫尼留在这儿会给温家招祸的。」

        临别之际,若尘的心肠终是软了下来,语气也柔了几分,望着温昀兰,声声叮嘱。

        「昀兰小姐,自此别後,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知不知道?受了委屈便要说出口,莫要把辛酸都往肚里放。还有,要是将来嫁了人……」若尘心头隐约一酸,一时哽了词,而後才说道,「要是将来嫁了人,你可要过得幸福。最好是儿孙满堂、与你丈夫白头偕老……」

        「若尘姊姊,我不会嫁人的。」她暗下眸子,「我皈依了你,便算半个僧人,决定了终身不嫁娶。」

        「昀兰小姐,你何必如此?」若尘叹了口气,「你年纪尚轻,将来会发生什麽犹未可知,不用……不用急在一时,把整颗心都系在一个人身上。」

        就是要系,也别系无望之人身上,这是若尘没说出口的话。她若Ai了便是破戒,温昀兰的恋慕是她碰不得的一斟美酒。哪怕喉头乾涩烧灼,她也饮不得的琼浆玉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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