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别为难若尘姊姊,我求你了……」

        「昀兰小姐,不必求他。贫尼自有办法。」

        话落,若尘推开温昀菘,迳自往书案前走去,案旁有一位长相俊朗的公子支手撑额,看她走来,挑眉问道:「这位急公好义的尼姑有何贵事呀?」

        「温公子对不出来的诗句是哪首?」

        「喔?要对诗呀?喏!就是这首。」那人点了点被自己压在手臂下的宣纸,「好巧不巧,这诗的前两句正是我起的头。」

        若尘垂眸扫了眼那上头的诗句:「桃林满目兰独秀,眼见佳人尽忘忧。」

        望了写诗的那人一眼,若尘几乎不可听闻地冷哼一声,素手执笔沾墨,墨迹走生宣,她飞快地在那两行诗句的旁边多添了两句诗,完整了整首诗。

        写罢搁笔,她信走至温昀菘面前,道:「温公子,那首诗,贫尼替你对完了,你算是赢了。贫尼和昀兰小姐先走一步,後续就不奉陪了,告辞。」

        「啊?甚麽?」温昀菘愣了愣,转过头向案旁那人问道,「安生,这尼姑可真的对完那首诗了?」

        那被唤作「安生」的男子正垂首查看诗句,读毕後抬起头来对温昀菘点了点头,并向着若尘和温昀兰的方向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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