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不过是个小官职,b这官阶更高的位子不可胜数,你就不想得个更好的官禄?」
「陈某不过一介草民,做高官、登高位不是陈某的本心。」他摇了摇头,「想成为仵作,是因为见了太多百姓Si得不明不白,若能成为个仵作,或许能稍稍改善这些情景。」
「年纪虽小,心态倒是不错。」那人的眼中带了几分赞赏,「这个世道,同你这样的人可不多了。你偷书这事,我就不追究了,以後想念书,直接和宅里的家仆说一声便行,我借给你。」
陈坎惊喜地道了声谢,宋官爷负手而立,定定地望着陈坎,道:「你说,你叫陈坎,是吧?」
「是的。」
「家中父母可还健在?」
「不在了。」他垂下目光,「双亲已於几年前先後患病过世。」
「这麽说来,你是个孤儿罗?」那人捋着胡须思考,「你识不识字?」
「识得一些。」
「只有一些?」宋官爷挥了挥手上的《洗冤集录》,朝他一笑,「想完全读懂这本书,只识得一些字可是不够的。这样吧,你到我这儿来,我收你做养子,让你读书习字,你说这样可好?」
「哎?」陈坎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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