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道、襄、汉、浙江……」他低喃着,忽地扬起了声,「史宰相!他是浙江鄞县人。碰巧,他昨夜也因事进g0ng,肯定是他了!」
「皇上,兹事T大,莫要胡乱猜疑为好。」陈坎劝道,「依小的之见,此事还是多加查证……」
「哼!何必查证?事实定是如此!」皇上忿忿地握起拳头,「他肯定是对朕处斩史昭仪一事心生怨恨,这才在朕的膳食里下毒,要谋害朕!真是大胆!」
「这事未有定论……何况出身浙江的臣子应该也不是仅有史宰相一人……」
「一定是他!这阵子就只发生过这件大事,他贪图皇位已久,他还能不藉此机会杀朕?」他语气隐着尖锐的杀意,「岂有此理?不可饶恕!」
陈坎看见他的眼里映着灯火,竟若眼底怒火熊熊燃着,而那燃烧起的,似乎不仅有今日被谋害的愤恨,还有某种积累已久的怨气。
他想起朝廷中一向是史宰相专权,皇帝在他手下有如魁儡,莫非皇上是在恨这个?更甚者,也许这一切皆是皇上一手所策划的?仔细想来,至今为止的种种证明此刻看来也不甚确实。
王贵人一案,仅凭婢nV之言和小刀便定了昭仪之罪,但倘若是皇上b迫婢nV诬陷史昭仪,再寻着与昭仪蔻丹颜sE相同的指甲水,将其点落在染血的小刀上嫁祸於她呢?而後再以此为由,咬定下毒者为史宰相,制造铲除史宰相的藉口,好让自己真正握有实权……这似乎也不无可能?
若是如此,那他……
思及此,陈坎骨子一凉,耳边彷佛又响起史昭仪那时自清的绝望呼声,似真似假。他看向身旁帝王的目光多了几分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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