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出个档期,帮我规划一下我的婚房。」齐右昇打了个电话给何晏左。
他们两个人是在国外求学时认识的,中文名里都有方向,认识後熟了起来。
「先送副墨镜来,我再考虑要不要接这个案。」何晏左当然听出了齐右昇特别强调是婚房,「你明明知道我都找不到人,还来我这里ch11u0lU0炫耀,指望我接你的案子?让别人做去。」
何晏左发了狂似的想连系上他男朋友这件事,是跟他有些亲近的朋友们都知道的。当年江予舟一失联,何晏左压根不管对方到底认不认识江予舟,只要遇到的是台湾人,立刻打探江予舟的踪迹,弄得不管是不是他朋友,都知道有江予舟这号人物。
江予舟在何晏左的形容里跟能飞天一样,长得又好,人也好,齐右昇第一次跟何晏左见面时,听到的当下,内心想说你到底是带了几层有sE镜片才讲得出这种话。
後来看到江予舟的照片,齐右昇才明白何晏左说的不是谎话,江予舟那长相确实有机会进演艺圈当个美男,可是何晏左那种男朋友万岁的态度到底怎麽来的?
齐右昇想想他家的小朋友,只觉得可Ai到极点,但满身都缺点啊。
「你就是这样才会万年单身。」何晏左当年不客气地吐槽齐右昇。
「谢谢你喔。你这样男朋友什麽都对,男朋友什麽都好,男朋友还不是跑了?」齐右昇反嘲回去。
何晏左萎了。
当年他东打听、西打听,还是得不到江予舟任何消息,最後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来了消息。
他这弟弟是他爸的私生子,他爸有二房在地方上不是什麽新闻,他妈跟那位二房都只生了一个男的,两个妈明争暗斗,想让自己的儿子继承衣鉢,走政治圈,偏偏两个儿子哪位没有那个兴趣,只是两个人在羽翼未丰时都闷声不吭,两兄弟称不上兄友弟恭,但因为有着共同目标——摆脱这个家,倒是能说上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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