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都向后顺延了位置,大家很默契,没有彩排地,将距离领导最近也是最核心的区域,留给了那些永远留在战场的战友。

        没有渲染,没有哭泣,因为悲伤的情绪早就发散过了,现在,大家脸上反而都挂着笑意。

        那些年轻的信徒开始上菜,菜式并不丰富,但每一盘的量都很大,只摆放着身份牌的桌子是第一轮先上。最快.更.新.在.Cobr/>

        站在上面看那些距离最近的空荡荡餐位区域,更能

        给人以无声的触动,仿佛你能看见一个个不存在的人,已经坐在那里开吃了。

        弗登收回了法身,转过身,回到了先前的座位上。

        卡伦也顺势收回法身,跟着坐了回去。

        等其他大人也都落座后,克雷德笑着问道:「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桉么,卡伦?」

        卡伦点了点头,回答道:「大人,这场战争,教会了我们如何去应对下一场,真正的战争。」

        在座的诸位大人都将余光瞥向弗登,他们想要确认,弗登到底对这个年轻人交了多少底。

        有些秘辛,有些风向,只有他们这一小部分人,甚至只有和大祭祀走得比较近的人,才能察觉到,你居然连这个都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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