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伦就坐在椅子上,看着它歇斯底里。
如果没有先前的一幕,他本想稍微隐瞒一下普洱的,但既然普洱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又怎么能忍心对它有所隐瞒呢?
看了一下时间,卡伦觉得差不多了,开口道:
“中午做鲤鱼焙面。”
“……”普洱。
短暂的停顿后,普洱的猫爪子还在书桌上抓挠:
“这不是一个鲤鱼焙面就能过去的事!”
“加一份酸菜鱼。”
普洱收起了爪子,开始用肉掌摩擦着桌面:
“就算再加一份酸菜鱼,也不能完全消气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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