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伦少爷,我曾经很多次想要动笔来画下这幅画,您说得很对,它真的太美了。
外面人看到这幅画,只会认为这是一幅很简单的呈现族长办公时的画卷;
可知道内情的人欣赏它时,能够感受到那种无声讽刺的美感。
只不过,出于对始祖的尊重,我还是控制住了动笔的欲望。”
“所以我很好奇一件事。”卡伦看着贝德先生,“请您不要怪罪我问得过于直白。”
“您请问。”
“您能打架么?”
“很抱歉地告诉您,我擅长的是画画,并不擅长打架。”
“还有么?”卡伦问道,“我想更具体一点。”
“如果没有您的到来,家族现在,还是会继续面临来自拉斐尔家族的压力,这与我隐不隐藏自己的信仰,其实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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