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您觉得市政府对这次工人游行示威的处置是否恰当且合理?

        罗特:不,市政府完全就是在敷衍我们,在需要我们工人时,用各种花言巧语来让我们为他卖命,而一旦我们失去了利用价值,比如像我一样,失去了一条腿,变得残疾了,他们就会把我当作垃圾一样清扫出去,任凭我在臭水沟里被一群苍蝇围绕着自生自灭。

        记者:那您对未来,有怎样的看法与期待?

        罗特:没有期待了,真的,我觉得整个罗佳市的天空都已经变成了黑色,我和我的家人,对未来都已经变得麻木且绝望,我只是想要一份可以维系住家人生活的渠道,可连这些我都无法得到。

        西克森已经背叛了我们东区,他就像是那些冷血的厂主一样,将我们利用完后,就将我们一脚踹开!

        记者先生,

        我已经感到活不下去了,真的,我和我的家人,都已经快要活不下去了,这冬天,是如此的寒冷。

        ……

        报道最下方,是一张照片,照片中的男子拄着拐杖,是一张背影,但可以看见他一条裤腿是空荡荡的;

        而背景则是罗特的家,一个满是水洼入门低矮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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