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

        今天的自己是否有些矫情,不,是过于矫情了。

        明明他早就见过了更为古怪离奇,也更为惊悚的事情,可偏偏在今天,他伤感了。

        “怎么,做我们这一行就真的铁石心肠了?就冷血了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但就像是画家,需要每天不停地画画不停地创作一样,他们追求的,是一幅自己满意同时也能给自己带来感动的作品,谁会认为画家画作画多了就会麻木了失去灵性也失去感动了?”

        烫好了头发,

        玛丽婶婶放下夹子,给自己点了根烟,把烟盒递给卡伦时,卡伦摇头拒绝了。

        吐出一口烟圈,

        “我们只是见惯了死人,又不是见惯了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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