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我也能称呼你为爷爷,称呼都是小事情,你喜欢就好。"

        “抱歉,我对你没有丝毫的兴趣。”尼奥十指交叉,轻微拉扯,一阵脆响传来,

        “我很难想象,当我告诉我的朋友,我最近收服了一头邪灵时,他该以怎样的目光看着我。”

        “他会美慕的,非常美慕。”

        “是的,他会,就像是在约克城里住着高档别墅的人,去忽悠睡在下水道的小男孩:真好啊,你的生活里总是充斥着烟火气息。”

        “没法谈了?”“是没得谈。”“这么决绝?”

        “你让我一个手下永远醒不来了,你知道我有多愤怒么?因为我将为他支付余生的看护费,我的心,在滴血。“

        锡德拉夫人慢慢弯下了腰,她的右臂开始逐渐拉长和硬化,凝聚成了一杆长枪;她的左臂则开始收缩,凝聚出了一面盾牌。

        一杆长枪,一面盾牌,这是岗森半岛上的鲁拉一族所供奉的图腾形象。

        在早期和维恩殖民者军团交战时,鲁拉部落的勇士基本都是这样的装备,只不过后来维恩殖民者“给”得太多了,现在的鲁拉族勇士也是扛枪拉大炮,甚制还有自己的海军,虽然只是十几艘缴获过来的小炮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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