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我留下了,我在等啊,等啊,等啊

        我等到了,我也看到了。

        亲爱的,你知道么,我的心碎了。

        不是因为昨晚那场针对头发颜色的袭击和杀戮,而是在那之前,大区管理处所特意下达的那则通知。”

        锡德拉夫人站起身,端着酒杯走进厨房,来到最里面的那扇门前,将它打开。

        下面,是地下室。

        “我们一直信仰着秩序,我们为那句秩序之下人人平等而着迷,可到头来,我们所忠诚所奉献的神教,竟然用一则通告,对我们以头发颜色进行划定。

        你知道他们昨晚在做什么么,表面上是普通人的杀戮,可实际上,背后却有着他们做推动。我感觉到了,我也探测到了,他们在做一场实验,呵呵。

        我可以平静面对马克莱人对我们头发颜色的杀戮,我认为这只是暂时混乱和矛盾,在未来,一切都会糅合起来,这是族群矛盾,也是阶层矛盾,必须要有一个磨合的过程,这也是你当年和我刚认识时对我说过的话。

        可凭什么,连我们的神教,也要亲自动手打破我们心中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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