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伦忽然有些心慌,这让他瘫坐在了地上。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菲利亚斯先生继承的是末代光明疯教皇的遗志,自己则是继承着来自爷爷狄斯的期望。
本质上来说,
自己和菲利亚斯先生,其实是一类人,这种相似,超越了地域、国籍、教会、信仰等等桎梏。
只是,
菲利亚斯已经践行了,
那自己呢?
自己能做到菲利亚斯的这一步么,自己又有勇气做到这一步么?
卡伦发现,原本内心的自信与坚定,在血淋淋的“同类”尸体面前,忽然开始惶恐起来。
怪不得狄斯在自己离开家之前,很多次地问过自己,真的准备好了么?
那时的自己,还总是以“想出去看看风景”的理由去回答狄斯,还对这个略显格调的回答觉得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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