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后,就是作者混乱的描写,语句变得极不通顺,思维逻辑也变得很混乱,一会儿拿刀一会儿拿斧头一会儿又拿金属奖杯的,到最后也不晓得真正的凶器是什么。
但一切的混乱,都在那一句出现后,都结束了。
“她死了。”
在这句话之后,作者的行文描述一下子变得非常严谨,故事逻辑性也马上提到了一个非常高的水平。
接下来,他就开始进行尸体处理,再之后,就是应付妻子“失踪”后的询问以及和警察的周旋。
卡伦揉了揉眼睛,这本书并不厚,故事篇幅也不算长,如果将那些前半段充斥其中的各种癔症一样的累赘形容词去除的话,这本书能更薄,但在出版商看来,前半段的混乱才是真正吸引人的地方,所以基本都做了保留。
事实也的确如此,后面的尸体处理部分虽然写得很精细,但反而没那么好看了。
卡伦开始连续翻页,到最后。
最后一卷是散文,和他妻子无关,他也没有在这里进行丝毫的忏悔,反而在歌颂着蒲公英。
卡伦将书闭合,不知不觉,太阳已经高高挂起。
来到厨房,看见希莉正在准备午餐,卡伦拿起一条围裙系在了腰间,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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