姵茖又猛喝了一大口白兰地:“梵妮,我是不是喝醉了?”

        梵妮摇摇头:“我忽然觉得,初次见面时,你没用武力强行把他睡了,会成为你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姵茖伸手放在自己胸口:“别说了,我已经在心痛了。”

        卡伦撤回架在格瑞先生肩膀上的长剑,格瑞笑了笑,举起自己双手:“这是真没法打了。”

        “是您教得好。”卡伦说道。

        “我得有多么厚的脸皮才能接一句:我很欣慰。”

        “其实,再打一次的话,不会这样。”卡伦说道。

        因为格瑞相当于一个刺客,主动和卡伦近身拼蛮力,一是他错估了卡伦海神之甲现在的防御力,攻击没能牵扯到卡伦,二则是没料到卡伦体内的火属性力量可以传导烧红他的长枪。

        如果他拿的是自己的配枪,应该不至于这样;

        再如果,要是他能提前避开这些问题点,重新选择和卡伦周旋,可以支撑很长时间,至少,不会被这么简单地缴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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