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去怪罪他为什么偷走了自己5分的快乐,却会感激他给予了‘额外’的3分快乐,他明明早就偷走了本就属于你的东西,你却还要对他感恩戴德。”

        老者沉默了,他当然听出来了卡伦到底在影射什么。

        卡伦拿起烟盒,把它不断翻着个;

        “我们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去安慰自己需要他,我们会给自己编织各种各样的故事去劝服自己离不开他,想当然地认为,他应该就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

        但再多的理由,再多的借口,再多的故事以及所谓各种看似很有道理的说教,都是虚假的。

        你半天不抽它,你会感到难受,你一天不抽它,你会感到痛苦,等你离开它三天后,你会头痛欲裂恨不得抽自己的巴掌。

        只有在这个时候,你才能清晰地认知到……你只不过是一个匍匐在他脚下的可怜奴隶。”

        “怎么说呢,我已经习惯在你这里听到这些话语,但我的内心,却依旧坚定。”老者笑道,“可能,你在神的眼里,只是一个顽皮的小羊羔,神,会宽恕你的。”

        卡伦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他清楚,当一个人不再选用理论探讨而是用这种方式来遮盖住这个话题时,证明他的内心,正在逃避。

        “那么,这个,你该如何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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