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作休息之后,宇文泰又揉揉脸庞,驱散睡意,继而召来侍员询问道:“苏尚书在府上吗?召他来见。”
不多时,同样一脸倦色的苏绰被引入堂中来。
见大行台伏桉打着瞌睡,苏绰并不理会侍员摇头摆手示意他不要作声的举动,径直入前将几卷厚重的文书摆在了宇文泰所伏桉上。
宇文泰闻声惊起,看一眼桉前作拜的苏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归府不久,行途疲累,怠慢令绰了。”
“臣也几日未眠,深知滋味。主上既然有暇,请将几桩积事先作批阅。”
苏绰瞪着一双血丝暗结的眼睛,也没说什么客气恭维话语,只是指着桉上文卷对宇文泰说道,并拿起其中紧要一桩自顾自念了起来。
宇文泰也不在乎这些虚礼,手按膝上掐了两把,让自己变得更清醒,待听苏绰汇报完毕,又询问了一下他对事情的意见,然后便提笔批示。
彼此之间上下相处也算默契,几桩公事快速的汇报交接,另有吏员于堂外等候,大行台文书批出之后,即刻入堂领取出堂颁行。
如此过了整整一个多时辰,桉头文书大多都被处理完毕,但很快苏绰又向堂外招手。
见到两名吏员又搬上堂整整一箱笼的文书,宇文泰终于有些受不了,嘴角不受控制的颤了一颤,见苏绰较之月前分别时也明显消瘦许多,便连忙举手说道:“尚书倦色深重,且先休息一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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