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身几尺,用得多少布帛?你也不必操之过急,凡事量力而行。”
贺拔胜是一个好债主,并不急着催债。
他顿了顿又望着李泰说道:“若说感恩表现,倒也不必付于来日。我今便有一事需你劳作,你应是不应?”
“伯父有事即嘱,我怎有不应的道理!”
李泰闻言后便笑语说道。
“答应就好!此事于我是一桩困扰,但对你想来不难。”
贺拔胜又笑语道,抬手指了指堂外的庄园天地,又对李泰说:“阿磐觉得这庄业如何?”
“伯父因功得授,昨日已有所闻。临河沃土,若非战事滋扰,的确是一处颐养长年的丰美产业。”
李泰听到这话便答道,并不掩饰自己的羡慕和惋惜。
“此类园业,我仍有几处。若只此一身,倒也无需占有这么多的产业。但门生部曲总需要恒业养活,大行台凡所赐给,便也都厚颜领受下来。”
贺拔胜感慨一声,这才对李泰说道:“但我门下多是老兵,凶悍有余,精明不足。所以我想将诸庄业付给阿磐你代为打理,只要能保此诸群众温饱有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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