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忽然笑了。

        居然被承认是个男性,而且是某人的妾,居然有主了!比什么野狐狸、肉便器,来得高级多了!

        当一个人的所有全都被剥夺之后,忽然还给他一丝一缕,这个人就会感激涕零。

        似乎夜加现在应是感激涕零的时候。他身上的精斑有人帮他擦洗干净。他有衣服穿。还有他主人的俊俏弟弟搂着他陪着他。他何德何能受此待遇?

        连正儿八经的此间主人,都在前头长跪呢!就如同待罪的人。而背脊还是笔直,如一把剑。

        显然萧司务的表现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的。他甚至可能已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情况没有明朗,他虽然长跽待罪,却什么都不说,嘴抿得紧紧的,像是未开刃的剑。

        “王尚书,小司只怕锦大人想玩‘二桃杀三士’的把戏呢!”萧司务总结道。

        这指控可以说是非常严重了。

        锦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但王晟却忽然纵声大笑:“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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