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崇似乎是为作曲家收集整理了各方面对《第二交响曲》的艺术剖析,总的来说是大同小异,不过他个人的探讨方向就比较冷门:“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作品是对中国意境音乐语言的呈现和翻译,为了便于西方人理解进行了必要的引导和注释,把意境融入了一个完整的故事里?”
翻译?杨景行这点水平能翻译意境吗?这得掂量掂量。
同事们就赞叹罗崇不愧才子,真是深刻研究生动形象,可不就是那种感觉吗。罗崇还谦虚,自己只是事后诸葛亮并不具有建设性。
杨景行连忙肯定:“罗老师这么真的启发了我,第二交响曲我没想这么深过,最初立意很肤浅,就是觉得西方音乐讲体面,我们比较含蓄,那能不能让我们的含蓄也体面起来,最后还是不太理想。”
传统文化立刻出来了,演奏xs63这都快五点一刻杨景行的车才开进民族乐团的大门,好在女朋友还没催。哎,院子里还好些人呢,是不是要迎接领导调研了在集体搞门面。平时的周五,这些有编制的老资格上半天班都算给面子。
应该是负责近大门区域其实完全闲散着聊天的人看见有车进来,其中两个就神情严肃上前劝阻:“杨主任,现在过不去。”
另一个说得稍微好听一点:“进也进得去,没必要,杨主任就在这调头方便些,多打两盘。”
这里调头有点勉强吧,还不如倒出去呢,杨景行先靠边停一下吧,再看看前面:“怎么了?”
三十来岁的中阮演奏员安抚:“小事情。”
成熟些的笙演奏员等杨景行熄火推车门了再介绍情况:“罗能丽和马丽飞的车碰了一下,罗能丽在前面。”
中阮演奏员继续乐观:“一点小事情,后杠擦了点漆,不仔细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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