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蛇颅幻化的人形,都像打桩机般,对着刘厚使劲磕头。
虽然它们是人形,但本体依旧是大妖怪。
光是磕头,都将整个空旷的洞穴磕得地不断颤动。
像地震了似的。
洞顶不断有石块哗啦啦地落下来。
犹如下雨。
“够了,你们把头磕破了,我也不会出手。”
刘厚淡淡道。
他心里有秤,也不是圣母。
光是磕头有个屁用,对自己磕头的人,自己就要全力帮他?
凭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