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听外星人讲话。
“好了，好了，你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好了。”
刘厚听得头痛，连忙摆摆手。
专业的事情找专业的人去做，给他们最大的自由度。
他刘厚还是安安心心地做个甩手掌柜，捂紧自己荷包里的三瓜两枣比较重要。
柴杰很忙，没招呼他多久，便要回去办公了。
临走的时候，他突然回过头，有些欲言又止：“总裁？”
“嗯？叫我刘厚得了，叫我总裁，怎么听怎么别扭。”
刘厚掏了掏耳朵。
对柴杰的称呼有些难以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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