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连翘两个小时的针灸,叶声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映入她眼帘的,是天花板的一片白。
就像她的脑海里一样,空白得让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旁边的唐以宁忙凑上前道:
“声声醒过来了,你有感觉哪儿不舒服吗?”
宫遇越过慕容南,也站在床边关切地问:
“声声好些没,头还痛吗?”
叶声声看着出现在她眼前的两个人,眼里一片茫然。
她望着他们,只觉得他们好眼熟。
可她又想不起来他们叫什么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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