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底层的本性,难道也能改变的吗?
就像,她这么喜欢艳丽的颜色的人,怎么会……看上那所谓的,纯洁的白?
环境,竟然能让人变成瞎子吗?
希尔伯特轻柔地关上窗户,默默地走到了遥远的沙发上坐下来。
“你不是找我有事?”翘着腿的爱斯琳一脸笑意,“离那么远,谁知道你在和哪位说话?”
“你也可以当我在自言自语。”希尔伯特平静地回答,“或者,把你的外袍脱掉。
虽然还是很刺眼,但至少能看。”
“诶?”爱斯琳饶有兴致的抬起头,“真没想到,你还有想看我脱衣服的一天呢?
出什么事儿了?
是要死了吗?”
“能正常一点吗?”希尔伯特眼疾手快的开启了魔法塔的防御中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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