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伯,我看珍珠的病症虽较之前有所好转,
不过据贫道推断,理应更好才是。如、如何未达到预期之效果?”
白老伯见女儿总算安静下来,这才如释重负般长叹了1口气,缓缓坐下来道:
“小道长有所不知,你给小女子制的丹丸效果甚好。
眼见着她夜里能逐渐睡得安稳,记忆也越发清晰起来。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说前几日见着长清回来了,今日非嚷着朝我要人。
我是使出浑身解数如何也哄不好了。万般无奈之下,才让奶妈去寻你。”
“原、原来如此。正值此时,何不用那日贫道教你的情志相胜疗法?”
“唉,不瞒道长,老伯我实在是下不去手啊。
珍珠她娘走得早,儿子生下来便咽了气,我、我如何也…唉!”
“老、老伯,珍珠姑娘得的乃是心病,非全靠药物之力方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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