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你姓公输,有个人称‘赛鲁班’的木匠也姓公输,但不知是你什么人?”
“您是说家父公输衡么?如此说来,大师是认识家父喽?在下乃是他的小儿子。”
那位老者手捻胡须,呵呵1笑道:
“原来竟是你小子,我与你爹何止认识,他乃鲁班祖师的后人不错。
然我的先祖比他也差不到哪去,是鲁班大师的大弟子,唤做张半的。
因你爹不屑我所做的机关暗器,遂我2人鲜有往来。
大约78年前,我还去过你家。那时你才78岁的样子,正专注地在做1个小玩意。
我当时便相中了你,欲收你为徒。然你爹非说我这手艺乃是不误正业。其怕辱没了他的祖师爷,竟直接拒绝了。
今日你小子自己送上门来,也算是冥冥之中咱爷俩有这份师徒缘分。”
公输衍闻听,便也未加犹豫,便应了下来。躬身对着老人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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