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则,看不出你也是那爱梅之人。记得父皇在时,便羡其名,曾御赐粟帛,诏告府县厚加存恤。
时任丞相王随、杭州郡守薛映,亦常驾轻舟赴孤山与之诗书唱和。据说本朝的范仲淹、梅尧臣等频与其鸿雁传书。
茂则,你不妨说说看,林逋拒绝入世娶妻,那他的人生又乐在何处呢?”
“官家,您之所以赐其谥号为‘和靖先生’,还不因其所志非室家,亦非功名富贵。唯青山绿水方适其性情么?此便是先生之乐。
臣早年便净身入宫,林逋是不求,臣是求不得。如今随侍官家左右,唯觉官家喜,吾亦喜。官家忧,亦吾忧,此便是臣之乐了。”
仁宗为他的1番高论所感动,放下手中的点心,饶有兴趣地地道:
“倒难为了你1片赤心,且再试说说看,朕之乐又在何处?”
张茂则闻言,连连摆手:
“官家乃9天真龙转世,臣充其量是条小蚯蚓。非是不敢揣摩圣意,而是本就1丝1毫摸不到边。”
“好你个滑头,不过朕之乐究竟在何处呢?”
仁宗弹了张茂则1个脑壳,背剪双手,仰头望着屋宇上雕龙画凤的椽梁道:
“若我仅为1民家子弟,也甘愿与怀婉棹zhao舟相携,云游诸峰外,寄情山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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