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天意指引,你我必有师徒之缘的话,那便听天由命好了。”
洛怀川闻言,也不再勉强,见邵雍已面露倦怠之色,遂敦促他早些歇息,自己拉着怀婉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翌日,邵雍醒来,见兄妹2人皆不在,遂穿好衣裳,拿起包裹准备离开洛家。殊料1掀门帘,正与怀婉撞个满怀。
“先生,你身体未愈,还在发着烧,却要急着去哪里?”
怀婉不由得面色绯红,扶住身子颤颤巍巍的邵雍问道。
邵雍也是尴尬不已,支吾道:
“婉姑娘,昨日承蒙令兄救治,鄙人已是感激不尽,又怎可再拖累2位呢?”
“先生这是说哪里话,快回榻上躺着。昨我见你衣衫单薄,故而用2哥的旧袄与你改了1件短褙子。
里面特意加了鹅绒,很是暖和。您先穿上,我去与您端饭食来。”
言罢,转着娉婷的腰身出去了。
功夫不大,端着1个精致的木盘子走了进来。
“先生,也不知您素喜吃着什么,便循着自己的心思做了1碗馉飿馄饨guduo、几只子母茧。1碟蒜瓜并糟萝卜,1碟肉酱。您且吃吃看,是否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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