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公著停下银箸,打趣道:
“贤弟满腹经纶,高中甲榜,竟也有事需我开解,不过兄弟我倒欲听上1听。”
谭巽左右环顾,见周围人皆沉浸在载懽huan载笑中,遂问道:
“那日闻喜宴上官家为我簪花之时,问了1些关于邵雍之事,令我十分费解。
若按邵雍之才学远在你我之上,这1点毋庸置疑。然此次居然名落孙山,不得不令小弟心生疑窦。”
“哦,你的意思是这里面大有文章?”
吕公著闻言,顿时面色凝重道。
“确是如此,且官家不独向我打听邵雍近况,言外之意还似埋怨我中了进士,未曾照拂于他?
试想若非官家心属邵雍,又何来此1问呢?
故小弟大胆推测,定是朝中有人针对邵雍,官家出于无奈,方才将其罢黜。
只是不知他为人谦厚墩诚,这1点你我有目共睹。加之初到京城,又能与何人为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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