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旁的范仲淹闻罢,不由得抚掌赞道:
“好1阙凤髻金泥带,好1副春闺画卷,好1对才子佳人,好1个情字了得。
只是未曾想到宣德郎竟是胥偃之婿。”
1番话,直夸得欧阳修以手掩面:
“先生之学问,如颜渊之赞誉圣人‘仰之弥高,钻之弥坚。为人傲骨,更是我辈效法之风范楷模。
不过先生唯只记得我乃胥偃之婿,却不知天圣7年,先生曾因上书太后请求还政官家,而与宰相晏殊据理力争
为此,我还特意修书1封与您呢。”
范仲淹闻言1愣,略加思忖,少顷,方以手抚额道:
“哦,瞧我这记性,你信中还言说能与官家对话之官职唯有宰相与谏官。谏官之职责便是‘与天子争是非’。
还别说,你这性子倒是与我相和。
我等为人臣者理当危言危行,绝不与那些逊言逊行、曲意逢迎之辈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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