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穿这状元袍正合身。”
没想到,第2日果真被其言中,中了状元。而欧阳修仅被仁宗唱了个2甲十4名进士及第。
他见洛怀川兀自盯着自己观瞧,遂问道:“阁下莫非认识鄙人?”
洛怀川摆摆手道:
“先生虽未高中甲榜之首,却有状元之才,朝堂大员纷纷欲结姻亲。
不想先生却舍却宰相晏殊之女,而做了官阶较低的恩师胥偃之婿。
足见先、先生醉翁之意并不在攀附权贵与势力。”
欧阳修闻他所言甚觉诧异,连连赞道:
“想不到你我素味平生,却能解我心中所想,当堪引为知己呀。”
洛怀川呵呵1笑:
“我不但知晓先生丑事,还背得出你写与胥家娘子的那首《南歌子》。当真是情意缠绵,动人肺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