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两个字意味悠长,又不自觉地给嘉阳郡主加了些心理压力,“可朕却听太后所说,她和平阳公主从小花园里分开之后,你的婢女去找了她一趟,还把她送出了宫。”

        “既然你说你的婢女从未离开过,那么,就是太后欺骗朕了。”

        嘉阳郡主呼吸一滞,还能说什么,只能慌忙改口:“是出去过,但是也只出去过这一次,至于厨房,那是去都没去的。”

        “厨房?”皇帝眼眸阴沉,显然是已经耐心告罄,“朕又没说过你的婢女去了厨房,你怎么就开口提了?”

        嘉阳郡主这才反应过来,竟是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找补:“臣女听闻陛下怀疑有人在厨房下毒,这才特意强调的。”

        这个理由着实蹩脚,不知道皇帝能不能信。

        嘉阳郡主心中担忧,而正在此时,皇帝猛拍桌案:“大胆,简直谎话连篇,莫非荣安王就是这么教养的女儿,连欺君之罪都不放在眼里吗?”

        欺君之罪!

        这突然压下来的大帽子,就把嘉阳郡主砸蒙了,一想到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她心中便尽数惶恐,可即便如此,她也极力给自己辩解:“陛下,真的是臣女一时失言呀。”

        “一时失言?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朕要是没个证人,难不成还能平白无故地宣你进宫?”

        证人?哪里来的证人?父亲不是说证人都已经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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