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公主呆愣愣看着康王,一伸手,便抓住了康王留起来的胡须:“奇怪,我的床怎么长草了。”

        匈奴公主脱口而出的乃是匈奴语,康王不明其意,只得皱眉:“公主,放手。”

        “怪了怪了,不过翻了个身,床怎么就窄了?”匈奴公主趴在康王身上,说什么也不离开。

        这些动作,直接让康王刚才消停几分的火又燃了起来。

        康王眼神一暗。

        这事怪不得自己,要怪就怪那个给羊奶酒中下药的人吧。

        或许此事闹大,还能让背后之人心生忌惮!

        思及此,康王便将匈奴公主擒在怀中,一脚踢开旁边的门,将人带了进去。

        康王神色冷漠,左右不过个女人罢了,就算自己娶了她又何妨?

        心中正这般想着,康王甚至来不及走向床塌,便直接将其抵在地上,狠狠吻住匈奴公主的嘴唇。

        烧刀子的酒味通过唇齿之间传了过来,更加剧了自己体内药物发挥的作用,康王心中一恨,脑海中的最后一根弦距离彻底崩断只差临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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