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另有二人在书房之中密谈。
和墨千程与苏越二人之间的相比,容茗澜与南王之间就冷了许多。
“你要杀的人已经死了,还有事吗?”容茗澜依旧黑衣黑面,独立窗前。
她眼眸之中略有疲惫,身上黑衣又颇为凌乱,明显是长途奔波过的。
这副模样看在南王眼中,倒是觉得这人有几分难得的示弱。
南王今日并未继续和蜡烛争斗,反而是手中拿着一波浪鼓,毫无形象的瘫在太师椅上,手里若有若无地转着,眉眼之间满满都是兴味。
“不愧是我最好的盟友,行为处事就是如此利落,本王看这人早就觉得碍眼了,也多亏了有你,我才能够了却心头大患。”
南王微笑开口,可容茗澜却丝毫未放在心上。
这人口蜜腹剑,言辞是绝对不能轻易相信的,正因此,这才冷漠开口。
“若无别的事,这几日我不能再为你杀人了。”
南王手中转动拨浪鼓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继续笑:“没事,这几日,因为平阳公主遇刺一事。闹得人心惶惶的,那胤王世子又如同疯狗一般,让守备军日夜巡逻,若是你此时行动撞在风口上,反而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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