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程咬牙切齿:“我竟从未想过,荣安王府的探子竟然那么早便安插进来,可见还真是小瞧了这荣安王府。”
听到荣安王府这四个字,那奴才就面色灰败,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
“殿下,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请您放过奴才的家人吧,他们都是无辜的呀!”
这奴才哭得撕心裂肺,墨千程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随即便有两三人从暗中出现,将这奴才拉到院中。
一阵阵惨叫声传来,可很快却没了声响,而墨千程对此毫不在意,反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床单上的血拿去让人看了没有?”
墨千程可不信自己会如此把持不住,轻而易举地和旁的女人有上牵扯。
对于那床单上的落红,墨千程更是不信,于是便让苏越拿着床单,去有经验的老人那里问,就想知道这落红究竟是真是假?
而这个问题,在看到苏越那难以启齿的神色之后,墨千程便已经有了答案。
“主子,那落红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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