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父皇正值鼎盛年纪,我又如何敢长大呢?可不得像个孩子一样。”
这话,容茗澜倒是没接下去,反而转移话题。
“我和墨千程之间的事情,不劳烦你费心,你只需要知道,我和他之间不死不休就好了,至于你如今叫我来,希望你最好有些正经事,不然下次再找我,可不这么好找了。”
“哎呀哎呀,话别说的这么绝情吗?”南王当即做出一副无奈姿态,“怎么说,我们也是合作关系,你就这样不近人情,这可是会让我伤心的。”
这番作为,倒是让容茗澜只觉得恶心,看着南王继续在那边矫揉造作,容茗澜当即开口:“不说,我便直接走了。”
“好好好,我说就是了。”
南王轻笑一声,抬起灯罩将蜡烛罩上,等光线趋于稳定之后,这才收敛笑容。
“现在,我需要你帮我,杀一个人。”
容茗澜静静看了南王一眼,随即开口:“杀谁?”
第二日,顾魏琼醒来,只觉得头脑昏昏。
她昨天晚上睡得很沉,可能正是因为睡得太沉了,这一醒来,居然还觉得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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