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程态度依旧不咸不淡,对待梁瑞生像个从未有交集的路人。

        梁瑞生却因墨千程的这般姿态而暗中愤恨,不由得一开口便是阴阳怪气。

        “殿下毕竟是皇帝陛下的亲侄子,自然和陛下极为亲厚,以后还望殿下能够多多提拔提拔下官,说不定日后共事的时间还不少呢。”

        墨千程长这么大,从未怕过谁,当然也从未给旁人留过面子,更不会给梁瑞生这样一个蝇营狗苟之辈留下颜面。

        “大人这可是说笑了,你我二人也就之前在治水时有过交集,以后,哪里会有什么共事的时候?”

        “就算是本殿下和工部有所合作,那也是和工部的尚书大人和工部侍郎那等官员,如何轮得上你一个区区的员外郎呢?”

        梁瑞生当即脸色铁青,也顿时意识到,自己这个区区的员外郎,的确不够墨千程将自己放在眼中。

        “殿下,话可不要说得太满,毕竟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

        “三十年?”墨千程瞬间笑了,“就凭你现在丝毫不顾实事,反而一味心思巴结上官,还想有三十年,我看你连三年都太长!”

        不顾梁瑞生彻底难看起来的脸色,墨千程扔下这话,便扬长而去。

        自己这些时日将宴会上的人排查了一圈,发现在那宴会上,唯二两个可能对顾魏琼抱有记恨之心,想要对顾魏琼下手的人,居然是李小姐和嘉阳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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