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脸色黑了,这梁瑞生岂敢?
相较他人,墨千程却是笑出了声。
顾魏琼心中定然是有自己的,不然也不会在自己性命攸关之时,宁愿暴露自己医术,也要救自己性命。
可梁瑞生呢?明明受了伤,却连顾魏琼亲自包扎都得不到。
一个自我感动的可怜虫罢了,自己又何须在意?
“真是可笑至极。”墨千程缓慢开口,“自古以来,婚姻之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与顾家小姐婚约乃是父辈自小定下,你一个半路出来不知底细且满口谎言之人,有何颜面让本世子退出?”
“你乃读书人,怎么读书读的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忘了?”
“自己想要无媒苟合也罢了,还非要连累顾小姐与本世子,莫非以后男女之间婚姻嫁娶,便可不顾礼法,全凭痴男怨女信口雌黄,便可胡作非为了?”
“当真可笑!”
墨千程一言,瞬间让人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