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连求饶都未说完,便直接咽气,而神秘人对此毫无波澜,把尸体往地上一扔,再次回到太师椅上。
“茗澜,把尸体处理掉。”
随着黑衣人这声吩咐,容茗澜从黑暗之中悄然现身。
他还是穿着那身黑色夜行衣,可看着黑衣人的所作所为却是全然不赞同。
“你为何要杀他?他能够伤到墨千程,难道不好吗?”
“那是他愚蠢至极,墨千程岂是我们能够惹得起的?”
黑衣人显然早就已经备好说辞:“你若是当时能够将墨千程一击必杀,那我还能够高看你几分。”
“可你不仅没有成功,打草惊蛇,现如今连这个蠢货都自作主张对墨千程出手,现在不把这个蠢货料理了,莫非你还真想让墨千程把我们连根拔起?”
神秘人冷哼:“你既然没有那个本事报仇,就不要抱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容茗澜咬牙:“就算你说得有理,可你为何要对顾魏琼下手?她是无辜的。”
“那你便要问问自己,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要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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