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过程很快,也就10分钟的车程,吕茗这间雅房是老板替他找到的,便宜又离酒店近,缺点就是老房、隔音差、配备也都老旧。在邰士泽住进来之前,吕茗这间小破屋还时常漏水,好险这个打小用好、吃好的小少爷跟房东吵了一大架,这屋子是还能住人了。
果然在他熟悉的十字路口前张叔叔便停下车替吕茗开门,吕茗很有礼貌的道谢,然後看着车内从来没把目光从他身上移走的杨易,他微微笑着,不是假意公关的微笑,是吕茗打从心底散发出像暖阳般的笑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在杨易面前什麽伪装都是徒劳的,内心的开心与担忧就是出卖着他「既然工作吃紧,还是回家拉拉你的小提琴转移压力吧?」
「声色场所不适合你,小易。」
每当下班都近乎凌晨4点,天空即便在任何季节都还是夜空罩顶,然後街上渺无人烟,只有零星的狗吠和些许醉汉在路边横竖倒睡或自言自语,看着杨易被管家载离後他才转身离开。
吕茗!工头拿着电话,好不容易天色渐暗而能下班的吕茗,看着对方慌张急切的叫着自己,警铃瞬间在脑内炸开,他顿时不敢接过工头手里的电话别发呆!快!我载你到医院!快!
医院...吕茗多害怕这两个字在他生活中出现...
工头急迫的在马路上飙车,电话那头的妹妹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医院内独有的宁静都让吕茗感到吵杂与窒息。紧紧抓着牛仔裤发抖着,他倒底要碰到多少事情,上天才能放过他呢?
没事没事,你赶快进去看看情况,我停好车再进去找你们。他非常感激这两三年工头的照顾,他近乎把他跟吕缨当成自己孩子般,吕茗点了头踏着如千顿重的往手术楼层走。
哥哥!靠在手术门外哭得满脸泪水的妹妹,一见到吕茗立刻站起发软的双腿朝他方向前来,一把抱住他妈妈...妈妈他...
吕茗忍着眼中的惊慌与害怕,看到也在手术门外跟一对夫妻站在一块的青年,他们看见吕茗立刻跑来哭着拉着自己闯祸的儿子道歉,还在他面前上演体罚,但在吕茗面前这算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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