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对自己的执着只是小时候的童言童语,那可笑的约定,只要持续打碎杨易的美好幻想,就能让他意识自己多幼稚,他们的世界早在一开始就没有交会过,他很抱歉迁怒了他,但这跟他们生活无交集是两回事。

        天空永远只能俯视大地,

        大地永远只能仰望天空。

        「小提琴呢?」吕茗终於开启了第一句家常句子,杨易顿了一下嘴角微笑。

        「一回国就没在碰了。」说到此事杨易悲愤的表情再次挂上脸,只要他喜欢的事情跟母亲一样,父亲就会大发雷霆「你也知道的,父亲他...他甚至在我回来後,得知我跟母亲见面和生活,直接给了我一巴掌。」

        「?」

        「很不可思议吧。」杨易摸了摸脸颊,他的父母当初离婚也闹得鸡飞狗跳,甚至媒体、八卦杂志都争先恐後的想报导这离婚官司。

        吕茗保持沉默望着不胜酒力的儿时玩伴,雪白细嫩的肌肤已染上绯红色,朦胧的双眼和含糊不清的呢喃,下班时间也过了几时几刻,吕茗也知道这片刻难得的时光非常奢侈,这大概是多年以来最接近儿时美梦的一刻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吕茗拿起手巾替杨易擦拭额头的汗,然後拉开距离。

        「要赶我走了吗?」杨易不舍的看着吕茗,吕茗无言的反盯着他。

        「杨先生,是我要下班了。」吕茗推了推缠在他身上不走的杨易,有点生气又有些好笑,动作不是犯恶心的推拒,就是轻轻的推着杨易让他振作点「你也该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