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鸫禾瞟了一眼床上扭动身躯的吕茗,嘴角一扬开了门出去,他与门外的经理用眼神会意着,男人立刻走了过来询问张老板的需求「请问还有什麽事情需要吩咐的?」
「今天这里还有谁包场?」带着吕茗来这里时就感受到逼近的罂粟香,这味道已经在张鸫禾的名单上画上死亡符号,它不仅缠绕在吕茗身上,狠狠霸占吕茗的身体里,现在走廊上也飘散着没完全退去的相同香味。
「邰老板的儿子今天在对面开了包厢...请问?」
「把走廊的味道清乾净,很臭。」面无表情的扯了嘴角然後平淡的说着,看似从容不迫但四周的空气凝聚着杀气,低气压开始弥漫在眼前的张老板,感受到死亡压迫的男人赶紧点头让附近的清扫工动身清除走廊上的信息素。
「呜呃...呜呜...。」
後穴被两根正在交互震动的按摩棒侵入着,一根抵着结肠口侵蚀、另一根突破生殖腔缝碾压着子宫口,它们努力的侵犯两道内壁使淫水浸从穴内往外浸湿股间与大腿,双腿无法并拢只能无力的瘫在,上下都只有疼痛跟酸麻感,失焦的眼神、麻痹的身体,只有溺水般的无助。
呜嘤的人靠在张鸫禾腿间,他艰难着完全吞入对方的性器,让龟顶处深入喉咙,应该说他是被迫将长体插入的喉咙深处。
吕茗承受各种液体因窒息与反胃的呕吐感,但张鸫禾仍然惩罚式的双手压着吕茗的後脑,使阴茎整根插在吕茗口中,看着他身体本能的泪腺与鼻涕被迫从眼眶与鼻孔流出,唾液也拼命的从性根与嘴角贴合处挤出。
张鸫禾抓着吕茗的头发将性根从他口中抽出,然後不等他踹口气立刻再一次深入吕茗口腔中,这次更加用力的压着他的後脑,腹部一阵起伏,吕茗紧绷的肩颈,双手无力的拍打张鸫禾的腿与膝盖,这次窒息感是精液沾满的食道与口腔,它们让吕茗痛苦的全身冒汗。
满嘴的精液滑进了支气管让吕茗难受的咳嗽着,张鸫禾一手捂住吕茗的口鼻,强迫他吞入与忍受所以不舒服感。
吕茗双眼一黑,等到他再次醒来时,双腿被架在张鸫禾肘窝,肌肤相互拍击夹杂着黏稠的水声从他身下传来,发现他醒来的男人压下身亲吻他的唇,两人交缠的吸吻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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