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一捎力,便将他拖回身下,腹上手掌重重一按,沈知晗便又高仰起颈,极痛苦地惨叫出声。
“好像是我的鸡巴,你看,一按就缩回去了。”
他松了手,惊讶道:“又拱出来了。”
紧接着,又是更重更用力碾按在腹上,笑声阴戾,“呀,怎么又不见了呢?”
沈知晗凄厉叫声回荡在空旷雪面中,他疯狂地挣动身体,双腿抽搐痉挛,如岸边濒死白鱼挺动尾鳍,大口大口汲取着稀缺氧气。
浪潮一波波拍打在他身上,沈知晗目光追逐水潮起伏,却知道自己怎么也回不去了。
他被岸上的孩童用满是利刺的木棍,捅穿了挣扎的身体。
一股烫热液体顺着二人交合溢出,男人见血反倒更加兴奋,一下下压着沈知晗小腹,将他臀肉抬高,撞击更凶更快,看鲜血争先恐后滴落,啪嗒啪嗒落在雪面瞬间结冰,炸出一朵朵漂亮的明艳梅花。
血腥混着风雪沁香,沈知晗咬着唇,肩头哆嗦,从剧烈的挣扎,到失去力气的哽咽泣不成声,他勉力侧着头,看向自己身下污脏靡乱的下身。
那朵才冒出枝芽的花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凋零枯萎,甚至来不及好好看一看它,与它说上一言半句关怀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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