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想太复杂,反而不好。”祁越搂抱他身体,下颌疲累地靠在沈知晗肩头,“若不是你说要救下周锦鲲妻儿,见到他的第一面我便会动手。”
片刻,又问道:“这样算解决了么?”
沈知晗眼中震惊未消,浑噩答道:“我也不知道……对了,那张扬怎么办?”
祁越:“他害我们这么惨,管他做什么?不杀他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又问:“我们该如何回去?”
沈知晗愣神,他只知那咒法是依靠八百年灵气汇聚才施展出,如今阵法未成,上哪去找这么多灵气。直至听见远处弟子高声惊呼,顺着视线望去,见到那座只在传闻中听说,数千层白玉直连天际的长阶。
——朝闻道。
台阶的最末层处在南华山山顶上方,诡异的是,无论多少弟子尝试靠近,皆会被一处无形屏障隔开,唯独祁越怔怔望着,犹豫道:“师尊,他好像在叫我。”
沈知晗忽地想起程蔓菁交予他的书信,拥抱间悄然送入祁越袖口,轻声道:“那你便去。”
“那师尊怎么办?”
“我在此处等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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