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证据摆在面前,相柳算是不再怀疑祁越说法,只是他并未觉得此事大到哪去,向店家多取了两壶酒,问道:“即便如此,这又如何?我与他相知不久,对我隐瞒无关痛痒之事也没什么错。”
祁越道:“我还以为你活了这么久,会比别人聪明呢。”
相柳仰头喝下一口酒,与他铮铮对视。
“你想过么——我不过只是一个配角,现在身无灵力,你却已奈何不了我,若是主角呢?你当真觉得,如张扬所言一般能轻易控制他身体?”
相柳:“他说他会助我。”
“张扬才经历过宫中残虐遭遇,他须得依靠你才能实现阵法,你觉得,他会主动将此事告知与你吗?”
“所以你们现在是来劝说我,让我放弃?”相柳冷冷道:“这话是不是讲得太过天真了些,就是你们真的是书中重要角色,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那张扬——有没有说过关于你?”
“没有,不过我从他的反应中隐隐猜到,应当不是什么好身份。”
“这便对了,”祁越嘴角一勾,肆无忌惮添油加醋起来,“在认识你之前他便与我们说过,那八百年后主角祁越遇见的敌人之一,便是上古遗留凶兽——相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