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的回忆令他浑身发寒,前车之鉴,沈知晗不敢再反抗,一面亲吻哄他别急,手指哆哆嗦嗦揉上奶尖阴蒂,自己玩出了水,主动张开腿接纳粗暴的侵犯。
祁越的占有总是凶狠,不留余地,每一次抽插似乎都要连囊袋一起挤入沈知晗穴里,一场下来令他身体痉挛,大汗淋漓——沈知晗并不是不喜欢这种感觉,有时甚至沉浸在徒弟汹涌的情感倾泻中,他尽力迎合祁越的节奏,连喘息也变得更加急促。
祁越的变化无可预计,时常像这般来得突然,沈知晗本以为满足了他便好,直到一只黑暗中手掌,顺着胸膛向上,停留在他细白颈前。
那只手掌宽阔而温热,沈知晗却没来由地感觉到了恐惧。
“怎么了……”
“师尊。”祁越声音阴森发沉,“你是不是在想周清弦。”
沈知晗难耐摇头,双手握上他手臂,“没有……没有,我一直与你在一起,没有想他,也不会再想他了。”
祁越又加大几分力气,拇指狠狠压在颈侧,似乎还能摸到绷起的青筋与皮下血液流淌。
手指猛然卡住脖颈,随后用力收紧,嘶哑道:“骗我。”
空气逐渐稀薄,沈知晗睁大双眼,双腿直瞪,他与祁越对视,几要说不出话,齿间挤出单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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