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何必如此生气?”他问。
祁越眼瞳已如燃火般通红,又重复了一遍,“你在做什么——你在对我师尊,做什么?”
见他似乎真生了气,张扬哼笑一声,勾唇回道:“我今日散心,见沈公子鬼鬼祟祟向此处而来,本欲问他要做何事,不想沈公子一见我,便迫不及待扑上来,说爱慕我已久,不敢奢求更多,只希望我与他欢好一场,也算了了心愿。”
这番话张口就来,沈知晗只觉荒唐,正想发笑,却见祁越当真转了眼盯向他,语气森然,“师尊,他说的,可是真的?”
他喘过气,哑声唾道,“你说谎!”
张扬:“你方才待我可不是这个语气,怎么见你徒弟来了,便对我翻脸?”
沈知晗因他的无耻气急,要起身争辩时虚弱无力,又重重摔回地面。
祁越顺手扶住身体,沈知晗抓住救命稻草般攀着他手臂,慌乱唤道:“小越,小越……我没有,不要信他。”
祁越指腹擦过他汗水浸湿的额头,拨开粘黏在颊边的发丝,“师尊只与我分开数个时辰,便能去寻周清弦苟合,如今我们多日未行床事,这般饥渴的身子……要我怎么信你呢?”
声音在耳侧轰然响起,他转过头,双目怔然。
沸热的心好似被浇上一股冰水,彻彻底底凉了个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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