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了我的眼睛,算错么?”
沈知晗闭目不忍,“你何时……成了这样的人。”
祁越头疼欲裂,掌心扣紧椅侧金狮,似乎十分难耐,哑声问道:“师尊究竟来做什么。”
沈知晗缓过许久才压下恶心,他修为低,本欲唤祁越与自己一道再去晦冥海,可如今情况看来,怕是自身都难以顾及。
便回道:“只是想来看你。”
祁越眉如乌云压坠,沉得可怕,只哑声回道:“我不用你看。”
沈知晗虽因前种种对他生了失望,可见祁越难受,仍旧忍不住想上前查看,又被砸在脚下溅了半身的青梅酒所阻。
“滚开。”
地上零碎散着数不清瓷器方杯,纸张砚台,有些摔砸在肉块之上,有些已经碎裂得分不清模样了。
沈知晗看不清祁越表情,他未再发一语,拾起酒盏,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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