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答:“鸢鸢被困刘家许久,我本就打算那日带我夫人离去,只是恰好你们前来而已。”
祁越:“那当日你为我下的幻境……又是怎么回事?”
沈知晗听得糊涂,他只知祁越提过幻境,却从来不知究竟是何内容,为何祁越那日之后……便对自己态度改变许多。
张扬:“只是小把戏,我擅控人心,那日也只是取了你内心深处隐藏之欲加以放大罢了。”
祁越沉默半晌,问道:“当真如此?”
张扬:“自然。”
这段对话极其零碎又前言不搭后语,连沈知晗也听出了不对,可祁越却不知着了什么魔,张扬说一句便当真信一句,好似两人已深交多年,到最后,竟一股脑将他话语全盘接收。
连待沈知晗也从未如此信任过。
哪里都不对劲,沈知晗正要上前,听见张扬又一次叫出了那个名字,他唤得极轻,似乎被清风一吹,便要胧胧消散去了。
“——阿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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